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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理工大学摄影专业2020届毕业创作

点击次数:2020-07-12 13:50:51【打印】【关闭】

西安理工大学2020届摄影专业毕业创作指导老师:张辉 王惠英 罗斌 李小舟
任昊×梦境航行(节选)作者自述每个人都有上天的梦想,每个人都有上天的权力。这正是航模群

 西安理工大学

2020届摄影专业毕业创作

指导老师:

张辉 王惠英 罗斌 李小舟


任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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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航行(节选)

作者自述

每个人都有上天的梦想,每个人都有上天的权力。这正是航模群体的最初的心声,每每放空思绪,每每看向自己,脑海都会浮现放飞航模的场景。在学校期间热爱的航模运动,会经常有熟悉的,一幕幕飞行动作印在眼帘和脑海中。飞行前、梦境中、冥想时大脑画面的切片,我试图用相机穿越虫洞般记录下梦境中的航行画面。

我用高速连拍的形式,记录下不在同一时空的飞机影像。这不同时空的飞机交错在一起,就在我的脑海中、梦境中形成一张张大脑切片,始终留存着。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任昊:毕业创作是从大四上半学期末开始的,灵感来源于我在大学期间里的航模队社团。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任昊:指导老师为我指导并确立主题方向与拍摄形式。在创作上因为拍摄航模运动需要联系航模飞手还有找到较大的飞行场地,在疫情期间由于受到各种管控,并不是很容易。有时候需要去到郊区或者临县,秦岭山下人员稀少的地方。本来计划在展览现场放置一架航模飞机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任昊:从高中开始就喜欢用手机拍拍拍,多半是生活照,上了摄影专业后对这门手艺有了新的看法,摄影是对生活的表现,我们不停去的,发现,记录,分享。现在是一个全民摄影时代,人人都是摄影师,作为我们这一代来说,去发现大家看不到的角落,并用影像方式表现出来。未来的摄影,器材再怎么变,最后还是关注人本身。

最喜欢的摄影师是张兰坡和塔克,他们的《巨人传》《神话》《诗河山考》《洞天福地》都非常有意思。还有摄影书《灰届》《创世纪》。


韩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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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春天的我们

春天本来是个美好的季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但是2020年的春天,我们的生活受到疫情的严重打击。

2019年12月新冠疫情爆发。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很快就侵袭了整个中国。疫情给生命安全带来严重威胁,我们被困在家中,前途一片渺茫,我们做为大四即将毕业的毕业生,本来雄心勃勃,被突如其来的疫情打击的烟消云散。也让各大城市经济封锁,很多企业发不出工资面临倒闭,只能缩减开支,裁员降薪。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中国失业率已达6%,人数高达数千万。今年大约有874万高校应届毕业生,比去年还多40万。我们面临着巨大的就业挑战,大量失业人员将与874万毕业生在这看不见的战场上为这为数不多的就业岗位拼个“鱼死网破”。大学四年仿佛因为疫情而没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就拿到了毕业证。以后天各一方,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补上没能拍的毕业照。这组作品呈现给大家的是我们应届毕业生这个群体的现状,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了解,理解我们。


-李玉蓉 金融学专业 绥德县 2016年绥德洪水灾害现场

在大学期间经历了两次灾难,一次是家乡的洪水,一次是现在的疫情。在灾难面前人类是那么渺小。相对于生死,就业问题反而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王怡萍 摄影专业 西安市 学校操场

“因为做毕业设计来到学校,学校太冷清。过段时间我打算离开。”


-李一璠 行政管理专业 绥德县 老家村口

“打算考公务员,疫情对于我就业影响不大。”


-杨惠 音乐教育专业 清涧县

目前在县电视台实习,在疫情期间媒体行业受到的影响比较小,打算今后从事媒体行业。


-杨一彤 计算机专业 临潼区

“今年考研失利,加上工作不好找。我准备二次考研规划。”


-贺毅 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 咸阳市 咸阳湖畔

疫情刚开始时,还没有如此的危机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班群里就业的话题越来越频繁。


-易晓洁 汉语国际教育专业 延长县

“原计划我现在已经工作了,但是受疫情影响现在还是待业在家,父母对此事也是非常担心,投了很多简历都没有回应,希望能够早点工作,减轻家里负担。”


-杨梓晗 产品设计专业 西安市 家中

“很烦躁,但是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工作就看情况吧,积极面对,有合适的就上班。”


-阮倩 美术学专业 西安市 封闭的学校后门

春招取消了,线上招聘没人回应,就业太难了。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韩佳龙:创作灵感是来源于自身就业处境和同学们之间的交流之中。我指导老师是李小舟老师,他在主题、表达形式以及后期调整中对我的帮助都非常大。创作过程中几乎是每次拍摄前都要与老师沟通交流一下,拍摄完总结分析指出下次应注意什么。疫情期间不能去学校见面交流,在线上交流的同时,拍摄积累一定的量时,小舟老师会让我去他家见面讨论指点。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韩佳龙:这组作品需要大量拍摄对象。疫情中被摄者不容易寻找,在寻找被摄者方面花费不少精力。展示方面现在估计只有线上了吧。我是在高二学习美术时,了解到可以有摄影这个选择,才开始关注学习一些关于摄影资料。

对我来说摄影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给了我能够定格时间空间的能力。是事件、情绪、场景、人等等画面的“证据”,我觉得摄影是神奇的。可能以后我的镜头最多是对向家人和朋友。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韩佳龙:我觉得现在摄影艺术创作的受当代艺术和时代多元化的影响有了更广阔的发展。在未来摄影可能会更受视频的影响。部分人的关注点可能会从摄影转向视频。影像类创作可能越来越多的人会选择视频。喜欢罗伯特·凡德·休斯特的《中国人家》、玛丽·艾伦·马克的《81号病房》、埃里克· 索斯《眠于密西西比》


李淑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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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娇娥(节选)

现今我们通常根据人出生时的器官或出生前的染色体,将人类分为男、女当作性别,看起来似乎是自然的,实则是社会的一个规则。实际上性别不止两种。生物界双性人以及雌雄同体打破了性别二分法.在夏威夷,玻里尼西亚、印尼等地的原住民传统文化中,都不止两种性别。在Facebook上,性别自定义,有整整56种性别的选择。

多数跨性别发现在儿童时期就发现性别认同和生理性别不符,例如偷穿妈妈的连衣裙,偷用妈妈的化妆品,“非常羡慕妈妈拥有那么多漂亮的连衣裙”是很多跨性别者的心声。只有极少数7%以内的跨性别者,是在成人之后产生的。

社会无法认同除了两性之外的别的性别,也无法承认跨性别者的心理性别认同障碍,也无法接受其所呈现的性别表现。因为心理和生理的差异,把他们归为心理有问题。使得他们被社会排斥,无论是工作上,社会关系还是家庭关系。“,我不想社会性死亡”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对社会的恐惧,无力又无奈。特别是迈入社会时,同事的耳语背后的议论异样的眼光和排挤他都已经习惯,问到他们的感受,都是一抹微笑告诉我“没关系”。跨性别从来不是“想要变成什么性别”而是他们内心认定自己就是某性别。他们为了更加女性化一年365天一天三顿的药,使雄性激素减少,雌性激素增多。随之而来的也就是寿命的减少,药吃的越多,生命减少的越多。也有一部分人直接选择接受性别重建手术。这个项目的手术不是一种手术而是一系列的手术,手术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并且高昂的手术费用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承担的起的。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李淑婷:我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做这组作品的。19年的下半学期,为了丰富工作经验找了一家传媒公司实习。过了几日同事小邵(化名)惊讶的来到我的工位讨论起了八卦。他说:“你猜,XX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一直认为他是女生,但在小邵问我的一刹那我便觉得肯定没那么简单。果然不出所料“他居然是男的,只有我一个人没看出来”小邵仿佛眼睛快瞪出来的说。其实我也没看出来,因为说到底这都是别人的私事,不过自那之后也不知是好奇心驱使还是什么原因,比以前要多注意了些同事XX,这也是我作为了解这个群体的开端。

春熙照相馆:指导老师给你提供了哪些帮助?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李淑婷:老师给我的帮助很大,创作的期间有一段时间我是比较迷茫的,是老师一步步的指导,让我继续我的作品。疫情对我是有一点影响的,我家是安徽的当时是准备一过完年就过来西安拍摄,但是因为疫情一直托到了快4月份才过来。拍摄时间缩短了一半。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李淑婷:我上了大学才接触的摄影,学习了这个专业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摄影的知识有那么多,从一开始的随手一拍就觉得是摄影,到现在从前期思考选题一直到作品的呈现,是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的事。可以说摄影为我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吧

我最喜欢的摄影师是南戈尔丁,最喜欢的是她的《性依存叙事曲》。最喜欢的摄影书是陈小波的《他们为什么要摄影》里面有很多摄影师的生平故事还有他们对摄影的感悟。


李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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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下的民宿经营者们(节选)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各地旅游业的兴起,民宿区别于乏味单一的星级酒店,是富有民俗文化特色的小型住宿设施。它能让人体验到当地的文化特色和近距离感受有别于以往生活的旅游体验。去年十二月开始突发的疫情使全国人民深感悲痛,民宿业作为旅游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受到了相应的影响,我的本次作品通过近距离接触民宿经营者,将那些房东们的自述与表达通过视觉形式展示给大家,关于他们的生活与民宿事业。疫情在有序控制下逐渐维持住了局面,而社会经济创伤的阴影犹在,疫情对人们生活的影响不仅仅是健康层面,而是全方位的,包括人们精神上对于全球性灾难的呈现所表现的积极或消极的一面。疫情这段时间人们的生活从一类人的切入去感受疫情对人们生活影响的深入性,这是我创作本组作品的重要想法。

 


房东叙述

侯先生是西安的一家民宿房东,她和她的妻子从2018年开始投资做民宿,他家一共有八间民宿分布在小寨,体育场等商业区,简洁清新的装修风格深受顾客喜欢,在途家 爱彼迎等线上app均有不错的好评和客流量,从十二月疫情开始后客流量逐渐减少,为了保持客流量从一月开始均以八折出租,为了节约成本,房间清扫和整理以及消毒工作会由夫妻俩共同完成。

孟女士是侯先生的妻子,她们是两位80后的年轻夫妻,孟女士表示,他们对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疫情影响最严重的一二月份几乎没有什么生意,房间都是半折出租也少有客人,随着疫情控制的越来越好,五月份以后每个月有二十天来天有客人,既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虽然相较于去年还是有些差距,但正在往好的方向前进,他希望来西安旅游的朋友们可以享受到干净安全的爱的小屋,他们每天都会将房子固定消毒。

 

房东叙述

张女士经营了两间具有中国特色风格的民宿,房间有二十多套汉服可以提供给汉服爱好者穿戴。民宿位于西安市碑林区,她的民宿从去年开始装修,今年正式营业,正好赶上突发的疫情期,有影响出租,她表示,来西安旅游的人肯定会减少,但是最近生意已经回升,疫情总会过去,而生活不断向前。

 

房东叙述

王女士位于浙江省温岭市路桥区的工业风民宿小屋是她经营的唯一一间民宿,90后的她生活中十分热爱艺术,自家的民宿装修风格颇为满意,经营民宿更多的是为世界各地的旅客朋友提供方便和交流,她秉承“佛系经营”的理念。

 


房东叙述

张先生的民宿是爱彼迎上颇受欢迎的一家,疫情期间同样面临着停业,民宿位于浙江省温岭市路桥区。张先生表示自己出去旅游时住他人的民宿感觉很不错,自己也就有了做民宿的想法,作为民宿从业者已经两年了,不过这是他的副业,他在附近上班。尽管受疫情影响的年初生意不尽然,但依然会继续做下去。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李露依: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拍摄。灵感来源是最近的疫情,加上我本身是个爱旅游并且会经常订民宿的人。有一些民宿app看到疫情期间很多民宿不能营业从而想到拍摄这个主题 。

春熙照相馆: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李露依:创作过程中因为疫情就出门都要带口罩 别的影响不是很大因为我拍摄期间也都可以自由活动了 由于疫情我们专业的毕业展会改为线上这是影响比较大的。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李露依:我是从高三开始接触摄影 那个时候有个同学有一台单反我经常跟着他外出旅游的时候他会带上我也会用他的单反拍照,再加上我本人非常喜欢看电影,大一的时候就选择了摄影这个专业。摄影对我来说是生活的一部分我觉得他已经融入到我生活中,只要我有拍摄的欲望我就会拿起我的相机拍摄。我觉得现在的摄影也逐渐生活化起来,随着技术的发展,小型相机的普及越来越多人会在生活中接触摄影。这会使摄影变的更加全民化。我认为未来的摄影也会趋向于这个方面,会有更多摄影表现形式出现。

我喜欢的摄影师荒木经惟,喜欢摄影书《神的孩子都要去西藏》。


方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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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村·新村(节选)

农村,是许多人走出去的地方,虽然城市的人口越来越多,但是很多人的根仍在农村。我出生在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胜利村,2008年,政府响应国家号召,对胜利村进行了搬迁工作,让村民们都住进了二层小洋房中,居住条件发生了改变。后来政府招商引资项目的启动,让许多企业入驻胜利村,有了闻名宝鸡的西府老街、封神演义主题乐园,村民们也解决了就业问题,经济得到了发展,从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山村,变成了现在闻名宝鸡的观光景区,而从前的旧村的样子,似乎已经从村民的记忆中消失了。

当今的农村,一切都在快速的生长着,土地还是之前那片土地,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东西都在不断发生着变化,房屋、草木、甚至人。建设的新村井然有序、房屋也宽敞明亮,村民的生活也方便了很多。但是面对旧村的残垣断壁,我却非常留恋,这些旧的老的房子会逐渐从人们的视野之中消逝,我觉得它们其实也在生长,生长到与自然、与大地融为一体。

我试图用照片去展现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情感,探寻旧村子的同时也是我对于自己没有保留下自己家旧时影像遗憾的一种弥补,试图用这些引起自己模糊的回忆。同样,也是我二十多年来年居住在农村中对于农村飞速变化的一种欣喜。展现着时间变化下,对旧村子的回忆以及对新农村的展望。每一个旧事物的消失,便预示着另一个新事物的开始。

 

 

 

春熙照相馆:毕业创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方鑫:这个题材的作品我是从2019年年底至2020年年初在张辉老师的观念与实验影像课上就开始了,但因为课程时间有限,所以课程结束之后毕业创作时就对这组作品在此进行了深入的拍摄。灵感可能与我本身的出生地有关系,我一直生活在农村里,从之前的泥土房到现在的统一的小洋房,我生活的地方在我记忆的十几年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山村发展到现在旅游景区,这些我都亲身经历并且亲身感受着。

春熙照相馆:疫情有没有影响到你的创作?

方鑫:我的指导老师是李小舟老师,在创作的初期,我曾经多次怀疑过自己的这种用潘福来617胶卷相机单纯拍摄房屋的拍摄方式是否正确,期间也尝试过拍摄农村生活方向的照片,与李老师沟通之后发现这个拍摄方向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最终还是以拍摄房屋为主。李老师在器材的使用方面以及画面的控制方面都提出了许多宝贵的建议。

疫情期间,因为需要外出拍摄,当时无法外出,只能在家中查询搜集一些资料,熟悉器材。对自己拍摄的画面与展现形式进行一个初步的构想。

春熙照相馆:谈谈摄影。以及喜欢的摄影师和作品。

方鑫:我是从上大学之后才开始接触的,摄影对我来说是另一种观看生活的方式,用相机可以发现许多我平时所忽略的事物。同时,摄影也是我自身情感表达的一种媒介,将自身的情感融入到创作之中去。在学校学习的这四年,摄影也对我的审美能力进行了一个提升,让我会尝试用另一种方式去观看世界。

我喜欢的摄影师是马克•吕布,喜欢他所拍摄的《中国印象》。马克吕布作为上世纪50年代首位获准进入中国拍摄的西方摄影师,他用他的镜头记录下当时中国的生活现状。


程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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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星星的闪烁(节选)

这是一组关于孤独症儿童的影像艺术创作。通过影像来表达孩子们的内心的情感,让大众多了解更多的了解孩子们。

我从2019年12月开始拍摄一直至2020年7月,前往陕西省西安市白鹿原上的白鹿亲智中心进行拍摄,来回路程需要三小时左右近一百公里的路程。我在这期间拍摄了近20次左右,进行了反复的思考与调整。

每个患有孤独症的自闭儿童,就如同远方依稀闪烁的星星一般,那看似在夜空中互为你我彼此依藉的他们,却处在漠视和拒绝的宇宙。他们像星星一样,会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专注专心自己的事,而现如今这种心理疾病依旧没有治愈的办法。我们只有更多地仰望星空,才会懂得星星的善良。

通过与孩子们的接触,用相机,记录下最真实影像,通过影像艺术性和真实性的表达,让他们能走进大众的视野,从而帮助到孩子们,并且得到社会更多的理解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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